挽挽希望大爷的眼里,心里都只有我一人。不许瞧别的女子,更不许抱她们。”既然想听假话,那她就成全他。只是她话音一落,男人忽然粗了呼吸声,一把扯了开她的小衣,拉下她的裤子。“大爷!”挽挽刚要推他,却被男人更快一步地压住了身子。拒绝的声音还未出口,便被撞的支离破碎。不是已经按照他的要求说了吗,为什么这男人还不放过她!
“挽挽希望大爷的眼里,心里都只有我一人。不许瞧别的女子,更不许抱她们。”既然想听假话,那她就成全他。
只是她话音一落,男人忽然粗了呼吸声,一把扯了开她的小衣,拉下她的裤子。
“大爷!”挽挽刚要推他,却被男人更快一步地压住了身子。
拒绝的声音还未出口,便被撞的支离破碎。
不是已经按照他的要求说了吗,为什么这男人还不放过她!
埋在枕头间的小脸十分懊恼。可是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男人却十分愉悦,“爷这不在一心一意地满足你嘛。”
“……”满足你个头。
一直到天快亮,男人才放过她。抱了她沐浴后,沉沉睡去。原本心思重重的挽挽,实在疲惫至极,眨眼也睡了过去。
只是她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。
梦里浑身是血的宁修气息奄奄地躺在冰凉如铁的地上。她喊不出声,也哭不出声,只是一味流眼泪,好像江海湖泊似的眼泪,永远都流不完了。
原来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即将死去是这么的心痛,这么的无望。
现代时,宁修看着即将死去的她,也一定是这样的心情吧。
“醒醒!”挽挽被人摇醒,睁开带着水汽的眼睛,虽然没有焦点,却仍美得动人心魄。
她还没有从梦走出来,一脸的悲伤。直到感觉扫在面上的视线冷冽又深锐,她才反应过来,刚刚的是一场梦。
“很疼?”男人的手往下探去,昨晚虽然次数多了,但他也没有很重。偏她这般娇嫩吗?
“没有,没有。”挽挽急忙拦住男人的手,羞耻着摇头。
“那为何哭?”看着男人掌间的湿濡,挽挽才知道她的眼泪竟然浸湿了枕头。
“做了一个噩梦。”低低的嗓音。
“什么噩梦,哭成这样?”男人坐下来,将人抱进怀里。
“记不清楚了。”缓缓摇了摇头。
江亦白见她情绪不好,也不再逼问,吩咐福妈服侍她起床。
虽是刚起床,但也快接近中午了。江亦白一向是雷打不动地准时起床,天气好的时候便在院子里练武,天气不好就在武房里。
用了早午膳后,男人破天荒地带她出了门。
京城大街一向热闹,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,挽挽的心情平静了点,梦里的真实感一点一点远离起来。
“大爷带我去哪里?”这个方向她很熟悉,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左相府。”与刚刚不同,男人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。
心里的怀疑被证实,挽挽一头雾水。为什么要带她去左相府?不可能是去见江亦白母亲的吧?她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有自知自明的。
其实上一世,她和老太太熟念地很,混地和????母女差不多。但那完全是因为她是右相府的小姐。
这老夫人她是了解的,往日里最瞧不起她这种身份轻贱,攀附权贵,愿意做妾的人。现在又有江若华煽风点火,这一去准没好事。
第29章 做他房里人?
“别怕,有爷在。”似看出她的疑虑,大掌裹了她小小的手,“等见过母亲,你也算是我正经房里人了。”
自云香屋里出来,他就清楚自己离不开她的身体,既然打算长久的维持这段关系,就让她先见见老太太,稳了她的心。总不至于做个噩梦都将枕头哭湿了。
江亦白的这句话,无疑是一个惊雷,炸响在挽挽耳边。被男人握住的手顿时冒了冷汗,怪不得今日让福妈将她隆重打扮了一番,
“你不愿意?”见她迟迟没有出声,脸又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江亦白忽地沉了脸。
“不是!当然不是!”触到江亦白探究探究的目光,挽挽的心漏跳了一拍,立即否定。心里却想着是非常不愿意啊!她还想着走呢!
“我就是害怕,挽挽只是大爷捡来的,而大爷身份贵重,我不敢高攀。”只能好好地说服他。
“你这都已经攀上了,还有什么敢不敢的。”已经下了车的江亦白,嘴角噙了抹似笑非笑。
“……”
挽挽还在车上,看着他滚烫的目光,知道自己拗不过他,只得下了车。安静地跟在男人的身后,看着他宽大的背影,身体里是满满的气馁。
长寿庭。左相夫人的院落。
挽挽稍稍打量了四周一圈。这里和她最后一次来似乎并无两样,而右相府,她的家,已经破败地不成样子了。
深深地阖了阖眼,这里的安稳,这里的一成不变,都是踩在右相府,她家人鲜血之上的。
重生后的她依然很弱,没有力量重新翻案,身为江亦白的禁脔,连刺他一刀的勇气都没有。
因为她只想好好活着,带着母亲一起好好地活下去。
在现代的时候,被病魔折磨地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,她只盼着有个健康的身体。
现在好不容易愿望实现了,她真的不想永远待在江亦白的身边,或是被仇恨绑住了手脚,永生不得自由。
永远都不要!
“这位姑娘,里面请。”一个小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挽挽的思绪。
看着她如生了根似地一动不动,江亦白的眼神又深又晦涩。
一进屋子,暖气铺面而来。刚刚那名丫鬟在江亦白的示意下,帮挽挽脱了厚实的披风。
“谢谢。”挽挽下意识的道谢。虽然经历了两辈子,知道自己重生的异世权利高于一切,但现代的礼仪教养已经刻在骨子里,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抹去。
那丫鬟听了挽挽的道谢,先是一愣,然后羞红了脸。
大爷带来的女子真的很美,也很温柔。
“去拜见老夫人。”江亦白推了推人,嗓音里藏着一丝笑意。这人平时瞧着伶伶俐俐,和他犟起来也是一副很大的架势,此刻倒是老实了。
挽挽垂着头,朝前走了几步。精致的六角熏香炉里有淡色的烟袅袅升起。
江老夫人一身华丽装扮,端着一张脸,居高临下地望着挽挽。
“挽挽见过夫人。”虽然很不习惯,但还是跪了下来,头低低地垂着,只是腰身仍挺地直直地,像极了狂风骤雨下的一株小草,任凭雨点抽打,也不愿弯曲一点点。
明显地感受到头顶的两道目光十分不友好,但是挽挽仍旧一动不动地跪着,她可不会说什么好话。最好左相夫人不同意江亦白的心思,她就有自由的可能了。
第30章 受教训
良久,左相夫人没有出声,江亦白却说话了,“娘,这丫头怕生,嘴笨,儿子会好好调教。”
左相夫人瞧了自己儿子一眼,心里了然,不就跪了一会,就心疼了?
她这儿子她最了解,往日里给他的丫鬟基本都看不上眼,眼前这位,虽长相不错,身姿不凡,但这样的女子一抓一大把,想让她儿子转了心性,还万万不能够。
“起来吧。”左相夫人冷淡淡地开口。保养得当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。
“谢夫人。”地面虽铺了毯子,但从未跪过这么久的挽挽,站起来时微微晃晃了身子。好在江亦白扶住了她。
这么一来,左相夫人眼里的厌恶更浓了。
一个都不配给她相府做丫鬟的人,还当自己是小姐的命吗?
“既做了亦儿的房里人,就踏踏实实地伺候他,旁地心思一概不许有,”左相夫人口气不善,修剪的又细又精的眉不耐地蹙起来,像吩咐丫鬟似地道,“将来主母进了府,你别以为早伺候了亦儿一些时日,就自以为是了——”
眼见站在堂下的女人脸色越发不好,身子薄弱地像一阵风就能刮走了似得,江亦白又控制不住地开口,
“娘,这些事儿子也会与她说,今日就先让她退出去,儿子还有话同娘讲。”
左相夫人白了自己儿子一眼,缓缓道,“罢了,今日先退下吧,改日本夫人一定要好好教导你,”
“还不谢谢夫人。”江亦白硬着声音道。
挽挽闻言,再次跪倒,一脸平静,“谢谢夫人。”
“翠儿带姑娘四处走走。”江亦白一吩咐。刚刚那个小丫鬟立即迎上来,给挽挽重新穿上御寒的斗篷,扶着她出了屋门,“奴婢翠儿陪你在后院走走吧。”
挽挽点了点头,还不知道江亦白要叙话多久,不如去亭子里坐会儿。
这左相府她熟悉地很。
出了长寿庭,便是一条大路,栽种在两边的红梅开得比往年都要艳丽,像极了父亲中毒暴毙吐出来的那些血。
人人皆说,父亲是畏罪自杀,但是她知道,父亲的死是一场交易。用来保他妻女的命。
“修哥哥,路芷雨已被发配到寒城,你不会还惦记着她吧?”
江若华的声音?
挽挽停了脚步。从大树后面看过去,果然是江若华。华丽的衣裳,满头的珠钗在冷灰色的光线里,依然那么璀璨亮丽。她身边那道颀长的身影却是那日未见到的宁修!
宁修!
红唇轻轻念着这两个字,万千情谊都在这两字里了。
还好,他还好好地站在那里,长身玉立,一派温柔。
和她梦境里的他判若两人。
“修哥哥,现在华儿才是你的未婚妻呀!”江若华使劲地摇着男人的手臂,似不甘心他如此冷淡。
未婚妻?
江若华是宁修的未婚妻,宁修的未婚妻是江若华?
挽挽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激地倒退一步,如果不是身后的翠儿扶着,她一定会摔倒在地。
不,不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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