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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电话号码按下之后,她又犹豫了。 她有什么立场问? 万一邹禾煜问她,她又该怎么回答? 她现在是袁奚婉,她也从来不肯在邹禾煜面前承认自己就是殷梦槐。 那邹禾煜处理自己家里的东西,又和她有什么关系? 心里闷闷的,十分不惬意,出神间。 邹禾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好心问她:“怎么在

殷梦槐在心里做了几秒斗争,很快把铁盒打开。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,她关上铁盒,给谢梓康打去电话。

“如果你有时间,可以回家来看看。”

谢梓康那头嘈杂不已,回答她的声音都很大:“怎么?”

殷梦槐淡淡道:“袁奚婉有东西留给你。”

不等谢梓康回答,她很快挂断电话。

桌上的盒子安安静静,里面安放了许多独属于袁奚婉的回忆。

殷梦槐看着盒子发呆,一直等到后半夜,谢梓康才满身酒气回来。

他原本没当回事,却在看清铁盒里面的东西之后,痛哭流涕了一场。

他跪在地上,抱着那堆东西又哭又笑:“婉婉她爱的人是我!她爱的人是我……”

“婉婉……”

殷梦槐心里一阵发酸。

袁奚婉喜欢谢梓康,和她喜欢邹禾煜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
袁奚婉觉得,在谢梓康的人生里,任何东西都能排在她之前。

就算她真心爱他,也无法改变他。

所以她把这份爱放在心里,从不宣之于口。

而自己觉得,邹禾煜不爱自己,所以一次又一次拒绝邹禾煜出于责任的示好。

仿佛那样就是在保护自己。

可直到她死后他才知道,邹禾煜喜欢的人,一直以来都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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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之间错过的时间,也早就回不来了。

谢梓康烂醉之下,却还是维持着最后的清醒,将东西放回铁盒,抱着铁盒上楼回房间。

楼梯上,他摇晃的脚步突然停下。

他回头,看向殷梦槐,声音还染着哭腔:“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别等到失去之后再后悔。”

“人一旦离开了,就真的回不来了。”

第39章

谢梓康的醉话像是一道梦魇,让殷梦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
他和袁奚婉之间都变成那样了,难道还有经验可以传递给自己?

不现实吧。

理智上殷梦槐不想听谢梓康的胡话,可一闭上眼,那句话又像自动连播似的出现在她脑海里。

她怎么会不知道,真心难遇,一切都要珍惜呢?

重活一世,她好像应该更要明白这个道理。

殷梦槐在苦恼中沉思,迷迷糊糊睡去。

她很少梦到邹禾煜,却偏偏在这样的时候,邹禾煜来了她的梦里。

梦里的殷梦槐不需要依靠轮椅度日,和彼此相爱的邹禾煜举行婚礼,幸福甜蜜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该有多好。

睡梦中的殷梦槐,眼角滑落一滴泪。

……

一夜梦至天亮,直到殷梦槐醒时,她都还觉得怅然若失。

她洗漱完出房间,发现谢梓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,她走到楼下,才看到谢梓康留下的手写信。

与其说是一封手写信,不如说是留言。

白洁的纸张上的留着十分凌乱的字迹:这房子就当我送你了,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,反正你跟婉婉爸妈也合不来,就把这里当你自己家吧。

他没说他还会不会再来,但殷梦槐却忍不住动容。

谢梓康甚至只带走了那个铁盒。

如果谢梓康早一点发觉,袁奚婉在他心里重要过其他任何,他们之间还会有这么多隔阂吗?

或许谢梓康是对的,应该要好好珍惜。

殷梦槐把字条放起来,自己简单弄了点吃的,出发前往寺庙。

爸妈忌日快到了,她该去敬孝心。

往生堂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,殷梦槐拿着香,径直朝记忆中的位置走去。

然而她都已经在蒲团上跪下,一抬头,却不见自己和爸妈的骨灰龛。

每个骨灰龛上都会印有照片,一旁还会刻有出生和去世的时间,这样才不会弄错。

可现在,原本放着他们一家的骨灰龛位,现在放着别人的骨灰龛。

这种事肯定要和家属联系,或者是家属授意,殷梦槐就算想问,僧人也未必想要告诉她。

她把香差插进香炉内,气鼓鼓地出了往生堂。

邹禾煜一定是故意的!

连祭拜都不让她祭拜,他到底是想要她做什么?

殷梦槐从包里拿出手机,想给邹禾煜打电话,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
可电话号码按下之后,她又犹豫了。

她有什么立场问?

万一邹禾煜问她,她又该怎么回答?

她现在是袁奚婉,她也从来不肯在邹禾煜面前承认自己就是殷梦槐。

那邹禾煜处理自己家里的东西,又和她有什么关系?

心里闷闷的,十分不惬意,出神间。

邹禾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好心问她:“怎么在这里不进去?”

殷梦槐被突然的声音吓一跳,抬眸间满是怨气。

果然他就是阴魂不散!

“我来寺庙做什么你也要管?你家住海边?”

对邹禾煜擅自更换骨灰龛位置感到不满,殷梦槐开口就像是吃了炸药。

邹禾煜不怒反笑,在她旁边坐下,感叹道:“哇,这么过时的梗,我真的好久没听到过了。”

第40章

“你有毛病吗?”

殷梦槐毫不客气,本来就不高兴,邹禾煜还故意惹她。

邹禾煜放了瓶水在她身边,喝了口手中的水。

才泛着隐隐笑意,说她:“你在气什么?”

他故意的!他绝对是故意的!

殷梦槐拳头捏紧,忍住想要打他的冲动。

咬牙否认道:“邹总看错了吧?我哪里生气了?”

“没生气?没生气就好。”邹禾煜顺着她的话说,很快解释道:“我爸妈和太太一直在一个地方待着,我怕他们会待腻,换个地方,很合理吧?”

当然不合理!

几抔骨灰能知道什么腻不腻?

可是殷梦槐没法说出这种话,只能从他的话语里找到漏洞,幼稚反驳。

“殷梦槐不是你太太。”

却不想邹禾煜早有准备:“你又不是殷梦槐,你怎么知道?”

殷梦槐吃瘪,默声不说话了。

邹禾煜瞥了她一眼,才继续说话。

“我们那么相爱,在我心里,你早就是我的太太。”

“现在的情况,你我都心知肚明,你不愿意承认,我不逼你。”

“但你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,才能原谅我吧?”

他的神情也终于不再平淡,变得受伤起来。

爱人就在他的面前,却不愿意承认,让他锥心刺骨般疼痛。

殷梦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原谅?

他们之间谈什么原谅呢?

殷梦槐的心慢慢揪起,她根本就没有恨过邹禾煜。

又何谈原谅?

可让她就这样接受邹禾煜,她又不甘心。

不甘心那个身患绝症的殷梦槐,直到死去都没能了解邹禾煜的心意。

直到死,她都还在希望邹禾煜过得幸福。

直到死她都认为,没有她,邹禾煜才会幸福。

“邹禾煜,你和我说这些,你的太太不会听到。”

已经死去的殷梦槐,再也听不到了。

邹禾煜神色一痛,低垂下眉眼,说不出一句话。

怎么会不怨呢?

殷梦槐作为袁奚婉醒过来的每一天,直到现在,她都不肯说出的实情。

殷梦槐不肯松口每一句,都是对他的惩罚与怨恨。

寺庙的唤钟响起,惊起几只飞鸟。

越发沉默和疼痛的氛围里tຊ,殷梦槐突然起了身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殷梦槐洗了把脸,冷静了几分,准备走时才发现自己没拿包。

她有点懊恼,正要再出去找邹禾煜,突然从镜子里看到袁母。

……

殷梦槐久久未归,邹禾煜越发觉得奇怪。

他起身准备去找她时,才发现在阶梯的一旁,殷梦槐的包正倒在地上。

连包都没拿?

邹禾煜捡起包,去了洗手间。

他又等了几分钟,发现殷梦槐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。

手机也在包里,殷梦槐应该不会偷偷跑走。

邹禾煜有些着急,在门口喊了起来:

“梦槐?殷梦槐?”

“你在里面吗?”

洗手间出来一个女生,两人都有点尴尬。

邹禾煜问她:“你好,里面还有人吗?”

他比划着殷梦槐的身高:“大概这么高,很漂亮很白的一个女生,你有见到吗?”

女生摇头:“没有,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。”

“不过你说的人,好像有见到。”

“我看到她跟一个中年女人走了。”

第41章

“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殷梦槐坐在后座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

她真的很难相信,这是一个母亲,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的事情。

“到寺庙绑架,你也不怕惹怒了佛祖。”

殷梦槐的攻击对袁母基本无效,袁母冷笑:“自己的命是自己挣的,信佛祖有什么用?”

“你以前倒是也不信,近来是越来越没出息了。”

违抗她的命令,还到处跑去做同传,她这个女儿,是越来越没教养了。

殷梦槐被她嘲讽,心里陡然升起一阵疼痛。

她突然意识到,这可能是真正的袁奚婉,在对母亲的话做出的反应。

袁奚婉的母亲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离世,而已经离世的袁奚婉,却还要承受母的责骂。

想到自己正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……

袁母对袁奚婉,不仅仅只有责骂。

刚才其实她是有机会可以逃走,但想到那些保镖,如果被邹禾煜知道眼下的情况,说不定还会发生意外。

她以为袁母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她怎么样,但现在看来,袁母根本对她没有一丝怜爱。

袁母的谩骂声不止:“我早和你说过不许做同传,你还不嫌丢脸吗?离开外交部的时候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,你怕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
“连个死人你都争不过,袁奚婉,我为你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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